居然连间接把他害死在凶险的金国征途中的手段都没使?
耶律大石行进在北上的路上环顾浩浩荡荡兴奋又紧张的辽军,又看看自己的队伍,松口气的同时却又更惊疑不定。
这完全不是骄横的辽皇和众猪头权贵们的风格呀。他们为什么这次这么大度宽容了?
思 来想去。
难道是看在我奋勇当先为国效力第一个请战的份上?
难道是顾忌我现在有了些英勇名声,担心杀了我会影响全军的士气和勇气?
......
想了一圈,耶律大石想明白了。
不是皇帝和权贵们变好了甚至英明起来了,也根本不是他们大度。
他们之所以不杀他,连问罪都不搞,只是因为他们想放任他去金国送死,并且基本已经把他当成了个死人了。
在这个特殊时候,这些猪头们也有心了,对一个将死之人耍淫威都懒得耍。
就算他能侥幸活着回来,命运也操纵在这些真正的权贵者之手。
这些人想玩死他就跟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想什么时候收拾就能什么时候动手,根本不稀得现在就和他计较。
耶律大石心中一阵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