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隐患。
但也并不是真正的所有人不抵抗就不会挨宰。
城中的贵族老爷仍在劫难逃。
被看押在府上的耶律得重和总兵宝密圣惊骇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本城贵族和官僚不断被送到他府中让他们二人亲自验证是不是其本人、会不会杀错人让狡猾的家伙真身借替身遁逃潜藏了,也看到其中有不少还是他们昔日的亲信同党。
,这些同党大权贵和高官虽然都是些自私又没什么真本事的,于国无益,但却多是本地部族势力大的传统老牌权贵,是能帮助耶律得重稳定和加强蓟州统治的有力帮手,如今跟他投降了以求活命却就这么被杀猪宰鸡一样当他的面处死了。
在一片惊惧哭喊求饶声中,大小贵族老爷和官僚或肥头大耳或瘦干却一样贪婪奸诈的脑袋被无情砍下。
一颗又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滚落在地,随着人不断押送来砍头而很快脑袋铺了府上演武场一地。
一张张曾经那么高贵傲慢矜持奸滑甚至狂妄嚣张无耻之极的面孔现在全都变成了满脸惊惧、哀求、扭曲、肮脏......
一张张曾经数年无数次狂傲凶残叫嚣下令兵民部属“杀入沧北,杀入沧州,给老爷我狠狠杀,狠狠抢,狠狠烧,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