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人?这就是你海盗的言而有信?”
卞祥却奇怪反问:“大王难道觉得他们不该死吗?”
这叫耶律得重如何回答。
卞祥也不需要回答,又说:“且不论这些人曾经祸害过无数无辜人命,早该死了。我只问耶律大王你,这些猪头贵族,你一点儿不恨他们?难道以前就没厌恶过他们,没有过索性痛快杀光他们换来至少一时清净的念头?”
“说实话,杀他们,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你们辽国。”
“你看看这些贵族与官僚哪个不是自私自利之极的蠢货?哪个不是只顾往自家捞好处,根本不关心你国家民族存亡的囊虫?”
“我杀的都是只会拖你辽国后腿、耽误你辽国对抗金国的废物祸害。你看你辽国真正需要的人才,我一个也没杀。”
“我真的是在帮你减少治理你辖区的麻烦,也是在用我们的屠刀帮你们辽国。”
‘没了这些负累和掣肘,耶律大王可要好好想想,以后再执政会有多顺利轻松,会有多如臂使指的如意?”
“你再也不用费心劝说安抚这些傲慢腐化的蠢猪,再也不用煎熬考虑怎么权衡和这些只顾自己私利却打不得更杀不得有错综复杂势力背景的头领骨干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