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应该带的那些人和已经秘密集结起来的两万王账精锐大军从另一面海盗围困间的宽阔空隙处强冲出去。
还是逃。
一定要逃。哪怕甩下所有心爱的财宝和人也要逃走。
反正那些东西和人是保不住了,怎么也会落入海盗之手,但屈服主动交出和逃走丢下,在政治上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奋勇杀敌闯出去,即使其它的一切都失去了,但他这个辽王的尊颜体面就还在,事后他仍是能体面当皇帝的王。
反之,怕就是威严丧尽。
那些有野心也有资格争皇位的人不服,怕是蠢蠢欲动会趁机发难否认甚至推翻他的宝座。
至于那些他本就想借海盗的屠刀除掉的达官贵人,抛下了就任海盗想怎么报复杀怎么虐待折磨就怎么杀怎么虐待吧。
但,几发炮弹落在了他逃走方向的百米左右处,随即又是几发落在他差不多距离的前围处。
这回的天雷却不是可怕的爆炸杀伤,居然冒出一片片烟雾弥漫了一片片。
烟雾中的人无论是王帐军还是辽民、奴隶或在那一带的大小官吏达官贵人什么的都发出咳嗽,随即是各种怪声,一个个掐着自己脖子似乎自己想掐死自己,无不面孔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