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太凶残强霸:抢走了牲畜财宝物资美人.......拐走俺们的婆娘孩儿......俺们以后可怎么过(富贵享乐的)日子?沦同乞丐,哪还能有从前的风光体面尊贵富有......
但无论怎样,这项上人头还在,小命总算有惊无险保住了。
有命在,一切就皆有可能,希望还在。
当务之急不是恨海盗,那一点用没有,也不是设法赶紧调回大军夺回一切,那是不可能做到的,要专注的是如何面对灾后的政治动荡、权力结构大变局,大辽的政治肯定是要重新洗牌啊!连皇帝能不能坐得住位子都怕是疑问......
当然,首先要做的是竭尽全力去抢海盗弄来的大米食盐。
眼下要吃饭,不久要过冬,只这个残酷现实就必须全力争夺食物。
何况谁掌握了最多的食物,谁就有最大话语权......
这边在骂在想什么,赵岳不知道,能分析猜测个大概,但不费那个脑子浪费精力,也不在乎辽方会是什么反应.......
他脑子里放映的是:他幼时辽人年年入沧州打草谷肆意虐杀沧州人家婴儿只为取乐的凶残;是史上金军灭宋搞的一次次血海滔天禽兽之举和暴虐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