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正浩浩荡荡沿江而下呢。越拖,只会越是凶险。万一海盗不耐烦了,顺手就灭了......
诸贼都更紧张了,越发紧急聚一起各尽其才努力琢磨商讨如何才能熬过这一关。
如何能不激怒海盗翻脸开战,还能少纳贡甚至不纳贡呢?
他们自负才智,尤其自信口才,此时还存有幻想,想以低头认小象对辽国那样每年纳贡的形式满足海盗的虚荣体面,获得喘息时间.......还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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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新皇赵桓在众臣建议下就惊惶地赶紧召见海盗使节。
心里明明吓得要死,但面上镇定,似乎很有大国的尊颜体面和底气,钟相一行到京城,住在驿馆,从始至终也没宋朝廷有实权的分量足够重的高官显爵出面迎接欢宴什么的,连正当其责的礼部要员都无一露面,只有个小官点头哈腰忙活。
这仍是在欺海盗国统治者都是卑贱者不懂两国交往应该得到的隆重礼仪程序。
礼部尚书是此时期赫赫有名的大儒,而且出身清贵,自有股子清高傲慢劲,骨子里发散着大才我辈读书人的优越感。
他私下里就对部下不屑地说过:“一群下贱盗贼而已,字怕是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