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流星径直往皇宫大门里走。
把守宫门一身鲜亮盔甲的禁军将领一见海盗如此,立即按剑上前威风凛凛戟指大喝:“站住。”
钟相却不理睬,继续往前大步闯去。
那将领眼睛一瞪,加了凶威火气再次大喝:“本将叫你站住,你没听见?皇宫大内岂是随便进的?你当这是你们海盗国那野庙宫呐?你懂不懂规矩?”
他按剑带横刀挺枪的大队禁军堵上前,大有杀人阻止强闯的架式。
钟相冷笑一声,和部下八人一齐手按腰间刀柄,脚下没缓反而更快了,迎着堵上来的禁军直顶上去,无疑是根本不管皇宫不皇宫的随时准备翻脸开战悍然杀人。
那禁军把门将一见海盗这架式,嘴上仍在呵斥,但心里早怯了。哪敢真收拾海盗使节啊,损了使节一根毛,以海盗的嚣张霸道劲怕是也会不依不饶。朝廷哪顶得住?他这当事人必定是承受灾难的第一人,海盗不盯着要他的命,朝廷也必定会主动牺牲他,把他交出去当海盗泄愤的替罪羊。他是世家勋贵出身,对宋皇室和宋王朝那些传统作派门清得很。
色厉内荏,但怎么也是厉,只是场面尴尬了,不敢真动手,却又不能就这么被九个海盗逼退开。
眼见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