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什么可客气的。
也顾不上客气了。
皇帝和皇族都掏干净了,大臣还想蒙混过关就是笑话,填不满海盗窟窿的要命笑话。
他站在童贯家的院子里,脸色憔悴而灰败,满眼血丝,面无表情,僵硬沉默看着禁军涌入内院.......
童贯也满脸铁青站在院子中一言不发,一双三解眼瞅着官兵当他的面把他这个最高军事长官的家翻个底朝天抄个干净,看着一箱箱财物被抬出来直接装车拉到河边装船,看着家中的美人、丫环一个个一批批强拉出来或哭哭啼啼或忐忑不安实际暗暗高兴地被禁军押走也直接装船,看着剩下的人撒泼哭闹却没用......他的心在滴血,满腹杀机,双眼凶光四面射......
在这一刻,他很想不怕死地立即恳求皇帝允许他带兵悍然反击海盗,夺回财富,抹去耻辱,战死当场也不后悔。
当然只是心痛加仇恨中激起的一时血性情绪。
皇帝(赵佶)不可能答应他。赵佶是什么德性,他童贯最清楚不过了。
就算赵佶想翻脸试试真允许他领兵反抗和报复海盗,他童贯却就萎了,怕了,并没有牺牲性命拼了的勇气。退让,妥协,老实低头忍受耻辱,若是重来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