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的人太多,官府根本没法统计到底有多少人生活在沧州。
城外都寸土寸金,更别说城里了。
曾经的沧州城只有挠破头千方百计买房子的,只要能凑起钱,甭管多贵得离谱吓人也要买,可是就是这样也几乎没人卖房子。都是有房子就死掐着,明知卖了房子就能迁到别的州从此轻松快活地生活一辈子,也没人愿意卖。
现在呢,沧州城连脸上盖了金印控制不让迁走的两万多没被挑去强行编入高路关路边军的人口,冒险坐牢也要趁着说是去占有城外无主田地得些传家命根子的机会纷纷逃走了。
这些当初从全国各地来沧州捞金的“冒险家”们看到沧州经济彻底完蛋了,再留在这不但不能发财有好日子过,而且还得担惊受怕,既要承受官府和驻军的肆意欺压奴役,担起养活官府军队和扫街运粪......维持城市功能与环境等诸项日常事务,每天有干不完的脏活累活,官府还不给钱,也要承受辽寇犯边的战争灾难,不是人待的地方了,杀头也要坚决逃走。
连本地的城市地痞泼皮恶棍、残存的商人也干脆弃家逃走了,根本无视城外那一望无际的无主田地房产可白占了。
沧州城内几乎看不到百姓的身影,和沧北一样成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