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通判问罪施压,转头问那骑兵小军官:“你是哪部?”
小军官在马上一挺胸:“报告将军,标下是蓟州军部下。”
韩世忠见这小军官无一丝惊惧要承担的要命大罪,满意地嗯一声:“是条好汉子,配当我沧北军将士。”
随即又盯着河间通判淡漠道:“一个连小兵都打不过的废物将领死了才好,免得战时不成事反误事。还省了浪费国孥。死就死了。你要交待?那就是嫌弃该死的死得太少了?”
说话间,大铁枪一举,无论是圈内骑兵,还是圈外骑兵,连同蓟州这队押粮队,都一齐策马开始前奔,尽显强军本色,显然是不服就干。死一个将领是死人太少了,多杀些,击溃你们,杀破河间官员的胆子,也就没毛病没事了。
“你”
河间通判一瞧沧北骑兵的架式,这会也开窍能看出来了,这不是吓唬人,这是真要厮杀一场闹大事态。
他不由自主地策马连连后退,同时嘶声大喝:“韩世忠,你安敢无视国法如此放肆?”
“放肆?”
“哈哈.....本将奉大帅严令而来,凡胆敢破坏秋收阻我沧北军事者,一律为仇敌,格杀勿论。莫说是你个小小通判,就算当朝皇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