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正常了。
烦躁不安,心乱如麻,心中憋得慌,心头涌动着一股要开裂一样的狂流激情,只是要暴发的不再是美妙的诗词歌贱,而是另的。他想放声狂吼,想发泄,想拥抱什么,想找到点什么,渴望得到关怀体贴支持,更想杀人,用权凌虐.....赵公廉、沧赵、追随依附沧赵的一切人一切生命.....那些该死的沧北人,迁来沧州为什么不定居在沧州城围绕着他拥戴讨好着他看他的脸色行事?为什么还追随已经彻底破产成了穷鬼照顾不了他们了的的赵庄?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
我郑居中才是当世大才贤臣忠臣.......赵公廉算什么?
狂悖,不知规则,不守规矩,走狗屎运侥幸当了高官也改不了贱气野夫的东西.........岂配和我郑居中作对.......
这次他自己亲自带队出马了,征个粮,却带了三千人马。
沧州本有八千军队。
夏季之灾,两千皇帝赵佶特意派来帮助郑居中坐镇沧州的禁军,被海盗当苦力勒索走了,边关那,又在辽统军韩昌韩延寿来灭赵庄闯边关时杀死了数百,边军余者不战溃逃,后又回归,沧州军剩下五千多点,后朝廷为加强他兵力镇守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