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吐血倒仰。
就算赵桓明知道赵公廉一点儿没说错,明知道自己的确应该老老实实象赵公廉暗示的那样去做那个皇帝宝座才是对大宋江山最好的也是对他最有利的,但资质能力被如此低劣评价,只少年心性,不成熟却格外爱面子,少年自尊心万万也接受不了这个。
当了至尊皇帝,被朝野贺章正搞得兴奋,正浑身热腾腾美滋滋轻飘飘中,这盆冷水却兜头浇下的意外刺激还是其次。
忠言逆耳利于行,自古君王除了个别真傻子不知道外,都清楚这一点,但却没几个真能理智接受,更没几个能闻知见之不怒反喜,不但不怪,不恨不报复逆耳谏言者,反而做到更重视并奖赏鼓励此臣此举的。
唐太宗于魏征之间的事迹之所以震撼当代,最炫目于历史,感动于后世皆知,正是因为这样的雄魄圣君太少见了。
赵桓这种君王中几百年也未必能出一个的蠢才废物哪能做到那种明君气量风范。
他羞恼之极,
之前对赵公廉对沧赵一家本无恩无义但也无嫉恨仇怨什么的,因为赵公廉对他当太子从无任何意见与排斥,应该是不关心这个,但从不象其他混得得意的大臣那样对他抱成见摆架子甚至明里暗里下黑手使绊子意图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