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例行公事一样咒骂完了,却没什么痛快感,然后就是无聊难受得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家却是接着和家人一起难受,接着害怕朝廷突然把自己裁撤了断了活命的俸禄而日夜提心吊胆,常常半夜惊叫而醒......
东西两市的这种现象,身在北城的赵岳此时是看不到的,看到了也只至多会淡然说声“活该。”
他能看到的是:
往日京师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小商店铺走街小贩等绝迹;往日生意兴隆的众多高档楼堂馆所一片片门窗紧锁,在寒风中萧瑟,里面寂然无声,往日或悠然傲慢或满脸奴颜各种嘴脸穿梭浪迹在此消遣的贵人大款们再不见人踪。
往日同样生意兴隆的暗娼赌馆等半掩门下九流虽然没彻底绝迹,但也几乎不见了。
京师,毕竟包括一般官吏人家眼下吃饭都成了如绳索勒脖子上随时会收紧的问题,哪有闲钱和闲心去赌嫖。
另一方面是,京畿的女人暴减。
有些姿色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不美却年轻的正常女人都罕见。而且身娇肉嫩的都是幸存在官僚或昔日豪强士绅有钱人家的老女人,却都是因海盗嫌弃既老又刁钻恶毒不能干活而有意不稀得勒索走的。女人,在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