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敬着巴结赵岳,尽管他心里高傲,压根看不起沧赵这种乡巴佬暴发户,更舍不得放下出身高贵的架子。但小命要紧,依附强者保住富贵荣华才是一切。
赵岳自然不知道这个变故。
他和伙伴们正行进间,突然路边房舍中晃出来几个汉子。
当头一个一脸乱毛胡子的家伙满脸嘲弄相,戟指赵岳这边,撇着大嘴凶恶喝问:“你们这几个腌臜货就是梁山野贼窝来的?敢在京师蒙头遮脸,做藏头露尾流贼相,真是狂妄无知。你们哪个是哪个恶名昭彰天人早已共愤的赵岳赵老二?”
他一挑事开骂,身后跟着的几个汉子摇头晃脑斜皮倒挂地跟着嚣张起哄帮腔,大叫大嚷,污言秽语狂喷出来。
赵岳一行的装扮都差不多,
黑色皮衣皮裤皮靴皮帽子,帽子遮脸,只露着眼睛鼻孔耳孔,在眼下寒酸困难到连太上皇赵佶都未必有皮裘可穿的京城,这身皮打扮无疑突现得极其剌眼气派之极,极招人恨。
加上赵岳一行五骑是散开些距离走的,队伍是不规则的,带长武器——戟的宿氏兄弟,宿义在最前,宿良却拉在最后,赵岳在前头第二,侍卫长龙虎二将差次跟在后,赵岳根本不是通常那样的尊者在中间被四人严密保护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