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随着竹杆的颤动上下起伏了数下,双腿一软支撑不住身躯了才轰隆倒地,却和前面那中招的汉子一样照样不会立即死掉。
他躺那吐着血,在极度痛苦中向赵岳这边伸张着一只大手,脸颈上青筋暴涨,眼珠子瞪得似乎要流出眼眶子,似乎是想隔空掐死赵岳,又似乎是在向赵岳招手渴望能得到赵岳的同情救治或原谅........但迎来的只有看不到真面目的套头帽子中露出的两道炯炯如电冷漠目光。
没了竹枪,赵岳也停止了追杀,缓缓驻马,扫视躲在街楼各处正惊骇偷窥的各类角色。
此时也不剩几个歹徒了。
这伙余孽惊骇看到赵岳连禁军都照杀不误,原本看到禁军来接应的得生希望转瞬又化为了无限惊恐绝望,露出了地痞无赖的不堪本质,惊悸,腿发软,连逃命都丧了胆子和力气,转眼就被宿义他们纵马而上无情杀光了......
这伙禁军死了主官却还有带队的副官。
副官惊骇瞅瞅就躺在他面前没断气还在抱着胸前透出的竹杆痛苦抽搐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主官,再瞅瞅宿义他们肆无忌惮当他们面把残余歹徒如秋风扫落叶般迅速全部屠杀个净光,不知是惊得还是气得,他不禁猛猛打了个冷颤,脸上瞬间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