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酸爽滋味且不提,他身子是悬空的,尽管干瘦,分量不重,腰也有不错的柔韧度,这一猛扑不至于把腰折成两段,但他的脖子可承受不住,咔吧一声脆响,折了,他两眼一翻,叫都没叫一声,脑袋就从骡子屁股滑了下去,再次一头倒栽在地上,脚朝天,脖子折得更彻底,当即就挂了,尸体躺在马车与骡子之间的空地上永远安静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兀,太意外了。
王府豪奴们万没料到赵岳这边对上皇族也敢动手。他们横行北城自在太久了,从未遇见这种事,以前挨打受欺负的哪个不是或老实受着,然后惊恐跪地求饶,或仓皇逃避开,他们呢则自然是猖狂得意地尽情笑,尽情喝骂........此时无法适应有人敢反抗,太不习惯了,看到极得福王满意的车夫倒栽葱跌下车去的瘆人情景,不禁啊地齐齐惊呼出声来,一阵混乱......
“大胆。”
“放肆。”
“你们这些刁民想找死不成?”
......
诸如此类的喝骂威胁叫嚣声自然而然就顺嘴喷了出来。
而拉车的骡子就更不满意了,
辛辛苦苦的独自拉这么重的车已经够苦逼的了,还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