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这样的贵人集中区更如此,曹化真此时已经顾不上了,也不在乎会招致御使言官弹劾。
再说了,在这个江山危急,人心惶惶的特殊时期,正比其他类官员更穷得没得享乐而难受的言官们满肚子的抱怨不满,也没心思 忠君报国尽忠职守费心思 费唾沫去弹劾要员。
这时候不是言官刷存在感的时候,只会被皇帝与权臣们视为多事添额外烦心而厌恶甚至憎恨。在国家不得不最重视起军队的时候,言官们也不会傻得去弹劾和得罪一位有本事能在保卫京城上发挥大作用的将领。
此时不是以前了,这时候不是文官们可以一如既往大嘴巴肆意嚣张踩压武夫的时候。
文官集团在经历了上百年以文治武的通病习惯下仍然鄙视武夫,但在这个时候只能是心里不屑,不再轻易露在表面。
至于巡逻的禁军也会制止纵马,这对曹化真完全不是问题。
他,和家族中从军的长辈或同辈管的就是禁军,是代皇室牵制京军老大——三衙太尉高俅军权的,赵佶对高俅不是一般的宠信,但再怎么宠信,必要的牵制制衡防止一人专权独大是有的,这是任何坐江山的人都会这么做的必须的惯例。
东城区不是曹化真管辖的地盘,这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