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出政绩的官,
他本是中央的务虚官,也不会干实务治理地方和镇守边境,但呆在沧州也有日子了,对地方具体事务与情况怎么也有所了解了,又在一波波要命大凶险的反复折磨逼迫下不得不关注和了解他本习惯于鄙视的军队,看到了沧州军的种种不堪,完全不通军事,却也门清:沧州军决挡不住乾宁军。
别看沧州城有五千军,还守着坚城,若是乾宁军真要攻克、拿他祭旗,别说是有四千兵力,怕是仅仅一千人甚至更少的兵力怕是也能轻取城池.......一真开战有了死伤,看到了乾宁军凶悍扑来,沧州这些兵怕是会无视指挥一哄而逃,甚至干脆投降.......反正,凶险时这些烂军肯定不会浴血死战,一瞧风头不对,立即选择的是如何逃避战争保命。这是在沧北当边军时就养成的传统习惯,到了沧州一直没整顿改掉,如今也根本改不了啦。
就不要指望这种兵在关键时能创造什么感人的奇迹了。
清晰嗅到了死亡滋味,这些日子懒懒散散纯是混日子熬任的郑居中一下子清醒了,不再吟诗作赋地发泄牢骚失意,精神 抖擞勤快起来,令本州统制官石符练严守城池,这是多此一举,石符练比他更怕死,保命的反应比他更快,早做了封城严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