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拘着太监身份守太监不得干政本分谨言慎行了,凶威四射,不和耿南仲这老货好好斗一斗,不让这老家伙晓得他的厉害决不罢休。
耿南仲不吱声,谭稹就自问自答。
“耿大人是想扣赵二为人质逼迫文成侯老实低头听摆布吧?”
一声文成侯暗中已经流露了老皇帝赵佶对赵公廉的沧北叛逆行为的定性,或者说是赵佶最想要的结果。
耿南仲治国不行,但这种政治斗争上却是高级知识分子、老辣内斗好手,政治敏感度可不低,立即就听出了话外音。
他窥知了老皇帝又想宽纵安抚糊弄赵公廉的苟且求和心思 ,心一沉,但随即又释然。
他报复挑衅赵公廉,搞出这么多的事来,本意也不是想逼赵公廉造反。
他一样害怕沧北造反,实际是比其他朝廷重臣更畏惧沧北造反会引发的天下大乱甚至江山直接崩溃。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那好不容易到手的大权、富贵、前程、名望.......全都会失去,得心疼死。而且历史证明了他比蔡京之流更懦弱怕死。
蔡京再贪婪不堪,但为一国宰相面对兵祸灾难的最起码胆量气度还是有的,关键时能撑一撑事。
耿南仲,本质就是个阴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