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浸淫了太久、经验太多、党羽太多的蔡童二人相比,底气太不足。
自身没有硬实力,后台又软趴趴得并不能真靠得住,也就只能暂时强憋着装谦虚老实点。
耿南仲还不敢得意到忘形,也还没混到那个可以忘形的资历地位程度上。
所以,即便是在和谭稹斗嘴斗气,并且气极怒急眼了的时候,他也没敢失去理智地大言不惭放言他就是比童贯强,不敢象在背后与亲信友人饮宴闲聊时那样信口鄙视评价:童贯,老阉人废物一个,算个什么东西之类的狂话。
他不乏起码的政治斗争智慧,也不会蠢得在冲动失言上犯大错,不会导致一时嘴巴痛快了,却公开得罪了人,和童贯这样的强者大阴贼撕破脸成了公开的仇敌。
谭稹呢,混皇宫大内的,能在无数阴人宦官中混出头,那心计与嘴巴上的功力一点不比耿南仲这样的靠心眼与嘴巴混饭吃的儒生官员差,斗这方面,他半点不憷只是嘴炮党的耿南仲。
轻易用话捌住了耿南仲的狂妄傲慢气焰,谭稹越发洋洋得意,也是故意这样,使劲气耿老头。当场气个半死才好。
若是能气死耿南仲,那丢的只会是耿南仲的脸面和声誉。
官员和人们只会鄙视耿南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