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身处地,扪着良心说,这,是不是也可以理解?“
说着这个,谭稹瞟着回了神 正凶狠盯向他的耿南仲,”陛下可得注意了,这某些人啊,表面是最可靠的忠臣大才、儒家大贤典范,实际是嘴皮子上的能耐,说得花俏,言词锦绣,似乎胸有万策,下笔更能一挥而就千言,真干事却实无一能,连庸才都算不上,却偏偏没有自知之明,而且还只顾自己的阴险无耻私利与面皮,不顾江山大局,恃权任性乱搞,一旦闯下大祸,危险若降临到京城,危及他自己头上,他只会抛下君王私逃,哪管后果。这,是最可怕的奸臣狗贼啊。“
耿南仲一听这个,那老脸一瞬间如猛灌了一千杯老酒一样瞬间猛涨得通红,
羞的,更是气得,
怒极张嘴想犀利反驳,却气得脑袋嗡嗡一片,两眼冒金星,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词反击。
因为他刚才的表现正是谭稹说的那样不堪。
而赵桓偏偏都看到了,并且受他影响也差点儿拔腿跟着他那样不管不顾后果地只顾自己私逃保命。
他之前在惊恐下流露的神 情举止确实证明了点他敢恃权任性闯祸却不肯承担后果的本性......
赵桓虽蠢却也想到了自己的不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