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此一举......
他这么自负地这么认为,其实也没想错。
错的是他并不真了解沧赵的底细和暗中的最根本政治目的。
赵公廉,你是有罕见的奇才,可你也太自大了,太小视了天下人的政治经验和智慧,你终究太年轻,还很幼稚......
耿南仲眯着老眼,捻着胡须,喃喃自语着,自信自己这次吃定了赵公廉。
满京城的相关人都越发密切关注碰上五骑的行踪。
五骑快马离开了东城区,居然又出人意料地径直去了南城,吃着炒豆子悠闲地逛起了正忙着搞大拆迁的南城贫民窟.......
东京汴梁城,东贵西贱,北富南贫,
南城是贫苦京城人最多,居住最集中的地带,曾经密集着上百万人口,此时要拆的棚户规模自然也巨大到惊人.......
赵岳带着四个手下似乎毫无目的地在拆迁区到处瞎转悠着,有时还特意驻马细看拆迁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负责巡查监督拆迁项目的什么权臣家的高贵官僚子弟呢。
而负责盯梢的可苦了,
有马骑的还好点儿,只是被五骑牵着鼻子东一头西一头的被动瞎跟着走,还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