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为非作歹横行乡里,这也就罢了,毕竟,那只是你在荒蛮乡下耍横胡闹,世人看在你家对我大宋略有微功的份上,没人和你多计较。可你如今是在京城,是在天子脚下皇皇之都,岂可象在乡下一样不知礼数,在此丢人,把你沧赵家的脸面丢到了全国?”
论世俗皇权国法纲纪、官位、社会等级.....这些统统都不好使,那,还得是礼法这杆大旗最有威力。
正公度也是从赵岳从道德上“污蔑”他无耻一事受到启发和强烈刺激,就赶紧又捡回并坚定竖起礼这把利器,把被蠢货手下拉歪了的战斗再拽回他最擅长的领域,然后用天下谁也不敢公然触犯的孔孟之道把赵岳按在地上摩擦狠狠摩擦......
“赵岳,你对满天下的读书人如此傲慢强横,是什么给了你如此的优越感?你凭什么瞧不起孔圣,瞧不起我儒家读书人?”
又强扯到赵岳,嗯,也就是赵岳代表的沧赵家不敬孔夫子犯了天下人最忌讳的大忌上,强扣这道说道,教教你多懂些东西,让你识得是非好歹,免得到处丢人还不自知,还拿着无知当优越。”
赵岳仍无丝毫反应,只是目光转向那些追随正公度而战的所谓高洁读书人。
这些读书人此前被赵岳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