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了。
此前,他已领教了赵岳的厉害,感觉传闻中粗野无识甚至从未上过学极可能字都不识几个的天下第一纨绔呆霸王赵老二并不是那么年少愚蠢好弄的,和传闻的似乎太不相符。
此时,他感觉赵二又要发难了,必是又一个不好对付的问题,但却无法回避,也需要听听赵二说什么,以窥视一下沧赵家族到底是什么打算,所以只能抬了抬奉着的圣人灵位,增加自己的气势和分量,昂然响亮道:“你有何不明白的,尽管道来。老夫今日就是来提醒你,希望能把沧赵家族挽救回正途。”
赵岳呵呵一声。
正公度现在对这呵呵声极其敏感,一听,顿时气得老先生火往上撞,瞪眼又想开喷,但被赵岳紧跟着的话挡住了。
“有件事,我现在很奇怪啊。”赵岳偏着头一副很困惑苦恼的样子。
“你奇怪什么?”正公度瞪眼死盯着赵岳只露出的眼睛,“堂堂天子京师,有什么可奇怪的?”
“呵呵,那事不在京师,与京师无关。”
又是这笑声,
正公度什么?”
“正公莫非是想阻止我说说夫子后人遭难的事?”
正公度一滞,想强为转移话题,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