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门窗全被砸毁或不知所踪了,放眼看去,所有房舍都张着一个个大窟窿,呼呼地灌风,
孔府历代积累的巨额财富被洗劫一空,这就不必多说了,就是桌椅板凳炕席也全不见了,灶房内的锅也全不见了,夫子后人喝酒喝茶享用的那些精美器具自然也全都没剩下。
我进去时,只看到一些破碗和几个凑合煮饭用的破陶器,孔圣后人都缩在几间用破席子凑合着堵的房间烤着火瑟瑟发抖,没有年轻女人和孩子,除了几个年老妇人,剩下的全是老爷少爷,往日体面威风的着装也全不见了,都是破旧不堪的衣衫,形如乞丐,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若不是他们自我介绍,并且身上还流露着圣人之后的那种骄傲气势,我当时根本不敢相信这群人会是夫子之后。”
赵岳边说边冷眼打量着众人的反应,就知道了,京城不是不知道孔夫子后人的遭遇,最起码这些书生和官家有闲者大多清楚此事,只是全都装作不知,没人会在这个困难的时候去关心毫不相干的孔夫子之后是死是活过得怎样惨。
他不屑地撇撇嘴,故意耍着腔调继续说:“我当时就奇怪了,这可是圣人的家啊,怎么就这样了?”
“海盗抢掠,宋人大量叛逃海外,知道圣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