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担此重任。这是陛下对他的何等宠信重用,何等的恩遇呀!”
公诚兄却跟着感叹唱反调道:“怕就怕正是如此年轻而得意轻狂,忘了为臣子的本分,甚至忘了做人的根本。”
赵岳始终不搭理这边。这边大感戏演得也就没滋味。
赵小二,你倒是有点反应啊。哪怕是愤怒凶狂一下,有了反应,这戏也不算白演,总会有收获而有针对性转换策略。
无声无息,无动于衷,你这算怎么个事?
你的少年热血呢?你的家族荣誉感呢?你的勇猛自信胆大不服一切呢?你的......
但,无奈,只得继续。
下面的话锋就开始转了,由主力赞颂敬佩转入主力猜忌甚至谩骂攻击......不能感化赵二,那至少得激怒赵二做出反应。
这些人相信有耿南仲在这坐镇,有堂堂右相镇着,赵岳再少年轻狂冲动胆横也不敢悍然闯进来动刀子收拾他们。
正说的(骂)得比此前赞颂时热烈畅快多太多了时,不料,少年赵岳没闯进来,却另有人闯进来了。
辽使——赤狗儿,耿南仲最怕的,一见就吓得想拨腿跑的这个辽蛮子,带着十几个蛮子突然出现在樊楼轰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