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国家困难?你们自己吃肉,却让我们大辽上国的高贵使节天天啃干菜,这就是你们宋国的孔孟之礼?这就是你们追求的礼仪之邦礼乐文明大国?啊?”
喝斥一屋子的宋国体面官僚及读书人如同随意喝斥三孙子,如同教训小孩子一样,可包括耿南仲、公诚兄、高年兄在内的一屋子的此前正义凛然有节操有骨气的达人,无人敢吱一声。
那位正对喝斥的公诚兄在惊恐中甚至对李奭露出赞同和讨好的笑。只是那硬挤出来的谦卑谄媚笑,比特么哭还难看。
辽使赤狗儿哈哈大笑,但眼珠子更是血红的,流露着无尽贪婪和能肆意敲诈掠夺的快感。
他抓起一盘菜,啧啧连声:“这是什么?这是肉哇。本使最爱吃了。”
说着捻起菜中一块肉丢嘴里,狼一样嚼着,“嗯——,真特娘的好吃。”
赞叹间却是猛地一俯身子,紧对着案几后的耿南仲的脸粗暴大吼:“耿老儿,你说的困难在哪呢?你一直在哭穷骗我大辽国,你在耍我欺负我无知不够聪明,是不是?啊?“
”你这糟老头好大的胆子,莫非你活腻味了?还是你宋国急着早早灭亡在有意惹怒我大辽国尽早发兵?”
耿南仲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