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辽国人却深知沧北军仍然是令人敬畏的沧北军,赵公廉就是赵公廉,辽宋两国官员虽众,却皆不可比。
这是辽燕山府边军已经反复对沧北骚扰进击试探得出的具体结论。
沧北刮着光头,行为习惯无意中流露佛门味的肯定是僧犯无疑,但就是这些对宋朝满怀怨恨本该不肯为宋国卖命的僧犯对辽军却表现出骁勇暴虐坚定甚至不怕死的作战意志,根本不鸟辽军种种诱降,充当斥侯的僧兵更是骁勇凶残能战,甚至比原沧北军显得更勇猛坚定,无论是游骑还是步哨步探都如此,证明了僧兵团结一致对赵公廉的高度信任和忠心。
那是一种高度依赖、心怀希望,有些狂热崇拜而产生的坚定拥戴追随,超出了对赵公廉感恩的情绪范畴,显然他们只信赵公廉。这样的兵很难在意志上摧毁或改变它。
沧赵家族是辽国人心中的强敌大忌多年了,显然,这种情况并没有因为时局的改变而改变。
辽军总叫嚣沧赵对大辽国只是强壮点的蝼蚁而已,总叫嚣要把沧赵家如何如何,实际却是真怕了,畏惧已在心底。
不服赵庄,敢去攻打的辽军辽将,全都死在那了,这么多年了,去了一批又一批,那么多勇士,那么多干将,就没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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