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一身利落平滑合体的皮衣皮裤,头上是简单的皮帽子,脚上是半高腰的紧腿马靴,没兜没可疑处,一目了然,身上根本藏不了什么凶器。
此前那守门将硬要搜查,除了是例行的职责规矩,自然是想借机羞辱教训教训赵岳,满足一下他的虚荣骄横私欲。
你看,别人都不能把赵老二怎么样,耿南仲这样的当红宰相,福王、寿宁王这样的得意王爷都不行,本官却能......
说到底就是仗着背后的皇宫玩规则欺负自己人有胆子有本事。
经过那守门将时,赵岳又停住了脚步,扫视着这个门将那愤恨难看的脸色,瞅瞅他投来的凶狠不服目光,再瞧瞧他高昂着脑袋紧按的剑把子,笑眯眯道:”人模狗样的废物。”
“你、”
守门将气的恨的,手把剑似乎想不顾一切把赵岳立斩于剑下,却被惊得脸色急变的谭稹怒哼一声瞪视的一眼吓老实了。权力的奴才就是奴才,当再大的官,家族再牛逼,他仍然只是个跪在权力下的狗。
赵岳知道这种人不到脑袋要落地时就会总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是不会真服真老实的。
“呵呵,看你挺象个爷们啊。辽使来,你若敢强拦他搜身,你若敢向辽使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