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一方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早一天晚一天灭亡的命,居然还在那一无所知的瞎高兴瞎张狂......
赵岳跺了跺脚下已经听懵了的赤狗儿。
“狗儿啊,你听明白了我说的什么吗?”
赤狗儿趴在那羞愧愤恨却无奈地痛哼一声,闭嘴不言。
“呵呵,我知道你恨透了我,很不服啊。
我知道啊,你,你们啊总是这样。我跟你讲理,你就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就跟我讲法律讲规矩。我跟你讲法律规矩,你就跟我讲强权暴力。我暴力以对,你一看硬的不行就立即玩和善无辜,说什么这点事至于闹得你死我活的什么的,不至于啊,给xx个面子.......逃过此劫,然后想法子以更大的强权暴力和更阴险算计再更狠的行凶报复来。”
“你们啊,”
赵岳说着又跺了一脚,并指指在那躺着装昏迷的耿南仲,嘲弄道,“什么大儒君子,什么高官名臣贤达人,就只长着一张横着是嘴竖着是个b的玩艺,毫无信义,甚至人最起码的人性良知都没有,说人话,不办人事,整天忠君爱国、国家民族大义的,说来说去都是假大空,都是说习惯了的套话虚的骗人的,都是在玩套路,把别人当傻子,要我家奉献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