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也只会这么干,弱者骤强,穷者骤富,总难免会得意忘形,甚至极尽猖狂。何况蛮子们心态扭曲,文明素质低下。
但高永昌既已有心叛金,争取真正独立尊严,又被金使的狂傲态度激怒了,更不会妥协让步,反心更坚定了,说话也强硬了不少,就金使还强调渤海国必是藏匿了应该交给金国的战马牲畜,仍一并索要后,他冷笑质问:“贵使,我不知道你如此无礼是你自己的主张还是你金国就是这种对待我渤海国的态度。但我要告诉你,我渤海国随时面临辽国的疯狂攻击平叛和报复,我们需要自保,需要有一定数量的战马,更需要粮草储备。我已经穷其所有把渤海有的战马牲畜都给你金国了,别说没有你说的所谓藏匿猜测,就算我国仍有些战马牲畜,这又有什么不应该的?难道我国连最起码的抗辽自保之力都不可以有?贵使,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什么意思 ?根本不顾我国人的死活吗?”
“还有,我国的东西,何来藏匿一说?我们自己的东西,用得着藏匿吗?”
蛮横的金使也被质问的一时不太好回答,但耍赖卖弄金国强大,强辩说:“有我无敌的大金国在,你渤海人可以寻求我国的保护吗。就象你们反辽时那样。你们把东西交给我国,我国就有义务保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