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暂且住手。我有话说。”
三瘟正发愁生死系一线怎么能脱身逃走,闻声当然大为赞同住手的建议,也招呼手下暂时住手。
双方拉开一段距离以防对手使诈。
刘无忌瞧着三瘟胆已丧极怕死却色厉内荏的架式,笑道:“三瘟,你们是昔日京城混花胳膊的。我,”指指杨适,“和他也曾经是。尽管你们是混街面的(无疑于地痞泼皮的下九流)。我们是混帮闲的(上九流),不是一路人,以往也没啥接触,没交情,但你们的大名、形象和本事,我们是知道的。我们呢,家,曾经的家就在你们管的那片街面不太远处的富人区,我刘无忌和我兄弟杨适的名号,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咱们混得盘面不同却也算同行,怎么也该有点同道相惜同道情吧?眼瞧着你们如今潜藏在此偏僻地,和我们哥俩一样也是落难了在京城立不得脚混不下去了吧?”
这是给三瘟体面的说法了。三瘟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人渣,最邪恶最凶残歹毒最该死的那种。
三瘟听了这话,都不禁心中一动。
静下心重新仔细瞧了瞧刘无忌和杨适,嗯,有点印象,认出来了,虽然刘杨二人的形象气质甚至模样和昔日在京城时都有点改变,但应该就是他们曾经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