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冷笑骂骂咧咧喝问:“喂,你这矮子黑厮,你瞧不起俺们当地人?你这锉厮鸟敢不服?”
声音凶戾而拽得不行不行。
喝骂间,一只拳头已经打向宋江的脑袋。
宋江也是号称不近女色而专喜习枪棒的,没被这突兀一拳打中,却不是真有武艺,而是闻声猛转身错步回头凑巧避开了这一拳,但也没完全避开,头上的帽子被打掉了,顿时露出了帽子遮掩下的额角金印。
“呵喝?哈哈........”
那出手的汉子指点着宋江的脸大笑道:“我当这肥黑厮是个有钱有势的北方人大老爷,却原来是个贼配军.......哈哈.....可笑死我了。”
他不是一个人。
宋江、杨适、刘无忌三人身后是一群......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路数的恶汉。
恶汉们瞅着宋江脸上刺眼的金印和满脸的尴尬恼怒却憋屈不敢发作的难受神 情,也都肆意狂笑起来,甚至起哄辱骂......
果然呐,果然。一惹就是一大群。当地人的帮手来搞事了,仍然是团伙,人多势众,而且个个一看就知不是弱鸡那么好惹好打的,这些人至少都是擅长打架欺负人的地痞狂徒惯犯。杨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