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长的牧草野草缓坡,庄子和河,你说的那个那个......垂直落差应该不下于三十丈,有数里宽的东河,得多大的洪水能填满它到能淹到咱家来?它连比咱们家地势较低些的东河东那一片地也难淹了。你娘的娘家那片庄子也不会有事。西河在洪水来时也是泄洪好手,那么深那么宽呢。这都是老经验了。不用怕。“
老太太说得有理有据,赵岳想说动老太太躲避凶险早早撤离还真没什么好借口。他总不能告诉奶奶说他心有不好的预感,有惊恐不安的莫名感应,怕是沧州除了索命的特大洪水以外还存在着他也不知道能是什么的其它大危险。
那太玄幻了。
预言特大洪水已经是极玄幻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了,幸好在这种大事上,祖母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积极正确对待天灾的态度,宁愿相信他的话。若是再说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更玄幻的危险预言,如何能说服祖母相信?
赵岳确信自己对莫名危险的预感决不会错,只怕能让师傅也心惊肉跳的危险也不是什么大洪水,而是另有未知的原因。师傅那样的陆地神 仙一样的人,岂是可极远看到、听到、察觉到要来临的洪水能轻易杀死的。早撒丫子跑远了......
决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