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就突然停了,久违的太阳笑艳艳的出来了,并且天气终于真恢复了正常。
雨天这些难熬的日子,赵岳和庄上的人却过得很轻松开心。
这边开心。郑居中那边就不开心了。
自那天丢下老通判顶受罪,离了城,郑居中一伙在雨中艰难跋涉了十几天才赶到了区区上百里外的乾宁军防区,路实在是太难走了,简直是一步一陷,何况拉着粮食车。
途中原本可方便用的众多无人村镇房屋成片成片泡塌不见了,只有少数砖瓦宅铺和赵公廉玩新马政及加强沧北商务流通时组织动员民间建的一系列大型车马店可用来住宿,偏偏这些所有可住处的门窗都奇怪的不见了,屋里能灌进风雨来......
可用做烧柴的弃置桌椅板凳破席子......也没有,被此前返回沧北的僧人烧饭先用光了........到处都是湿的,生火做饭是巨大难题......
这一路把郑居中一伙折腾得真够呛,等到到达目的的,连坐马车的郑居中也是浑身湿泥巴,全队人半条命近乎没了。
在这期间,从没遭过罪的花花老公子郑居中被折腾得,也是委屈得不禁老泪纵横,满肚子火气,就暗骂赵佶,明骂沧赵和朝廷大佬们,却是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