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了,然后就是肆意烧杀抢掠奸....和随行主负责搜刮收运的第四等僧一起把一切有用的全拿走,把一切能干的坏事全干了,就象辽人犯边时对宋人历来干过的那样。
他们觉得自己反正被沧北军强迫必须仍留着光头却没寺庙混根本不算什么佛门子弟了,反正在当初混寺庙时也早犯戒了,本就不是什么六根清净的佛徒,反正负责引导和监管他们的沧北军小队允许他们肆虐恶报辽国,那就疯狂吧。
只被同行的一小队区区十个人的沧北军监管,人数众多的恶僧们等于自由了却不趁机逃走,而是照旧老实听指挥奋勇完成抢劫任务,客观因素上也是根本原因。
身陷莫州,逃无可逃。
敢逃,落入辽人之手必死,侥幸能逃到河间府也只会被边军杀了或抓了弄宋国别处当更惨的苦力往死里用,这都不用费脑子想也能知道。
退也无可退。
敢私自退回沧州宋境,沧州洪水天灾断了离开沧州的南下路,茫茫无人灾区,只有活活饿死,敢返回乾宁军那边也是军法下的死,况且沧北的粮食也全收集军管起来了,私逃回去不属于组织内的僧人照样找不到吃的得饿死。若懦弱苟且投降辽人另寻出路,更必然是悲惨下场,还不如痛快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