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燕云汉人统统只是大辽国的奴隶族,虽然也跟着辽人沾染了凶野敢战之气,却仍是卑贱之极的蝼蚁,别说是他了,就是随便一个契丹人也能随意欺辱甚至杀掉。燕云汉人有了骁勇也只能老实认死。懦弱的宋国汉人也敢如此嚣张?
此人一时万万接受不了这种颠倒变化,也是有意替主子训斥打压赵公廉的威势,所以脸上更怒了,待又要张嘴更刻薄放肆地呵斥羞辱挑衅,不想赵公廉没什么反应,耶律淳却主动制止了他继续耍横发威风。
别搞那一套了。
对付其他宋官绝对好使的这一套对赵公廉显然屁用没有。强为下去,只会被鄙视为耍宝卖弄的小丑,徒让人笑。
耶律淳早已深知赵公廉不走寻常路的为官为人风格,试探一下,见好就收。
他瞅着赵公廉,一伸手指向遮阳棚,”文成侯,请吧。“
说着,他大刀金刀地往案几前的马扎上一坐。
赵公廉却笑眯眯的仍然不吱一声。
侍立在侧的焦挺突然又动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宋方遮阳棚下,先把案几搬开了,随即掀开了那张地毯,仔细搜查地毯下的情况。
耶律淳一愣,随即大笑道:”文成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