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对面面色正变幻不定眼里更藏着焦虑不安的耶律淳终于开口了:”尊贵的大辽摄政王,请吧。“
说着,他一撩战甲,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至于案几摆的辽方供应的酒、茶等东西,无论辽方在这方面有没有歹意,他也自然是绝不会动一点的。
陪着来的传旨太监和“监谈”黄潜善胆战心惊地也跟着进了棚子。
这种场合自然是没宫中太监坐的份,无论这个太监在宫中地位多么高此时也只能老实立陪一侧。
黄潜善这时候则满脸理所当然地侧陪而坐。
如此,宋方这边棚子下也是四个人,但赵公廉身边只有那个高大侍卫一人担负着护卫任务,其他二人都是累赘。
耶律淳瞅着赵公廉那满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半晌缓缓点头道:”君侯果然了得。可惜不是我大辽的......嗨,你若是我契丹人或辽国臣子,那该多好啊。我耶律淳必第一个做你共生死同进退的兄弟,生死不弃。共富贵。“
可惜,这些他发自肺腑的话换来的仍然是赵公廉笑呵呵不吱声半点。
耶律淳这么说也是化解阴谋卑鄙被发现后的尴尬丢人,这是这类事的必然。
当年倭寇侵华就最擅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