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变本加利重兵偷袭我家,几次三番惊扰我祖母,让她老人家那么慈悲伟大的老人却不得安宁生活,我岂能容忍?”
“犯我赵廉,我大度可以原谅。可,谁敢犯我祖母,谁敢让她老人家过不快活,我必不饶他。郑居中之流和你辽国默契苟且,一次次放纵辽军进入沧州肆意侵犯赵庄惊到我祖母,他死了,和沧州城的全部败类全死了。纵敌入关的沧州四千边军也全死了,全死在我逼他们和辽军拼命的血战中,一个不剩一个不留。他们就是所有敢犯我祖母安宁的明鉴下场。”
“私仇?你我之间早就有了。若不是看在国事上放你一马,你还想活命?夺你的马,你就涭不了了?”
“你辽国谁若敢再对我祖母放肆不敬,我必取他狗命。包括你耶律淳在内,都休想活过放肆的当日后一个月内。不信?你们就试试看。”
耶律淳被赵廉暴起的怒火震得心惊胆寒。
他不禁下意识瞅了瞅静静拄巨剑如木雕一样立在赵廉身侧的这个神 秘高大侍卫,想想那鬼魅一样的可怕实力,再想想赵廉可是有了威力巨大的火药大杀器.....他的心彻底沉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