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力量之猛之强横,砸得他胸骨秒塌陷,结实的铁甲都被砸得和狼牙锤一齐深深陷进了胸膛,似乎若是没这层铁甲阻挡,飞锤能生生砸穿他透背而出,强大的力量又带得他的尸体后飞又撞在牵着匹枣红骏马紧跟着奔来显然是来接应耶律淳上马快逃远的那个侍卫身上,撞得那侍卫闷哼失声仰天猛烈摔倒,倒在胸塌的侍卫同行身下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也不知是被同行兄弟撞晕了,还是命歹倒霉的直接撞坏了脑袋什么的也死了。
看到如此惊变,耶律淳本就被此前飞锤呼啸飞来的声音吓坏了,生怕砸的是自己,听到幕僚的摔倒惨叫,虽然惊恐一跳却稍舒口气,还好倒霉的不是我......这下看马两侍卫也倒了,吓得他更是惊得三魂丢了两,却脚下丝毫没停,不愧是游牧民族的王,不是宋国那样的文弱没用皇帝,没吓得瘫倒,反而奔得更急更有力了,急扑向侍卫牵来的他的宝马,想一窜骑上飞马而去,但右肩膀却猛然被一只大手从背后抓住猛一拽,拽得他狂猛的前冲之势戛然而止,而且一个后仰差点摔倒。
“欢跑什么呢?燕王。”
一个笑眯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耶律淳却头皮发麻一紧,如闻九幽魔鬼之音,手下意识急握向腰间刀柄,刀都拔出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