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敢以满门项上人头担保,只要朝廷不过分敌视危及沧赵家族的安全,赵廉即使对朝廷再怎么表现得桀骜不驯随时有反的可能,他也不会真反。沧赵老太太是个很仁善固执的人。她注重的只有儿孙安全以及家族与她个人长年积累的节操名声。赵廉骨子里是个很念旧情的人。臣虽然和赵廉不睦,却格外能体会到这一点。他心里对圣皇始终是很有感情的。”
“从这次的大战来看,赵廉出兵说是愤恨辽国屡次三番惊扰他祖母令他大怒兴兵,实际却是为我大宋夺回莫霸,补全边关缺口,断掉辽军轻易杀入我国的根据地,仍是在回报圣皇当年对他的厚重恩情。并且,一战打出兵威霸气,能威服众军,明明有机会收拢边军扩张势力,能压得住猖狂凶横惯了的辽国也必有能力威胁到朝廷存亡,他却没那么做,根本不留恋霸占他打下的二州,谈判一完就率领本部兵马返回了沧北,恢复旧态,只是朝廷得了大益,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这话说得赵佶父子都不禁欣然点头。
“那么,赵廉不反。河间真定那些边军是不是心向赵廉,这个质疑还有什么意义?”
“在这里,臣敢毫不客气地说,边军,哪怕是驻守山西新西关的各州边军,远离沧州,却也照样崇拜甚至心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