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权力自由了太多,简直就是一方诸侯,几乎想怎么干就能怎么干,并且局势让士大夫们变得戾气甚重,不再是以前时刻注意保持读书人君子文雅风流文官高雅风度风范,隐藏的无耻贪鄙荒淫......凶相毕露。知州本人又从梁山泊附近的安全富裕好当官好捞钱好出政绩的地方贬到维州时刻面临着二龙山强盗破城的死亡凶险,倒霉正窝着一肚子惊惧与恼火。同时,雷横不是知州从郓州带来的班底,不是自己人,创收枉法用起来不方便,却掌着本州治安执法权,本就有心除换,雷横却自己先跳出来惹事,简直是公然挑衅知州的权威,找死,岂能讲大度放过不就手整治了.......
这时候的太多宋国地方官哪还管什么形象不形象名声不名声。无论文武,太多人干脆就不要脸了。
大宋王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完了,官就废了,权就没了,却家中捞的无数钱财积蓄被叛逃潮洗劫一空,只剩下人口太少后没有意义的田地房产,当官的无论宰相还是什么职位的,都急红了眼急于赶紧捞钱补足钱袋以备王朝崩溃后的乱世求生。
所以,知州听了白秀英娇滴滴的哭诉,那怒火杀机以及大头巾们骨子里的荒淫无耻瞬间全暴发了。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