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明理,岂会朱仝兄弟有可靠的老兄弟照顾的出路而霸着不放让朱仝跟着走绝路......”
他不奇怪晁盖能舍生忘死来赵庄冒险救他,他只极惊讶奇怪草莽晁盖似乎和绝对高大上的沧赵似乎有什么关系,二龙山的人对赵庄做下如此大恶,晁盖这个一山之主居然还能客人一样进入那天下闻名的沧赵大厅安坐着.....这得彻底搞明白.....
他的话听着没毛病,甚至很悦耳。
但晁盖也不是没道行的真傻,听着总感觉怎么那么别扭呢,话里有话,另有居心?
“交情?”
晁盖冷哼了一声,瞅了瞅始终沉默一边的吴用,“哪来的交情?有交情又如何?这是交情能解决的事?”
“若非二龙山高举替天行道大旗,不做惯常山贼那等恶事,晁盖不才却算得良知汉,二龙山的名声也不恶,沧赵虽是官家却不同于天下其它的官家,他们虽富贵了却始终不忘本,体谅百姓的难处,理解天下反叛的豪杰,如今愿意放一马,贤弟你们侵犯到沧赵逆鳞,还想活命?我晁盖还能进入赵庄请罪救人,根本就来不得,来了也没用,只会白添命。”
宋江偷眼细瞅着晁盖的神 色变化,却没发现什么,听了这些话,就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