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为此他也得伸手.......
就算赵廉彻底抛弃了赵庄,从此和柴进也完全没关系了,从此两不相干,各走各的路,生死祸福各安天命,那,也不是范琼能乱来的。柴进这个人本身就不是好惹的。
那部将不禁提醒道:“范大人不可轻动啊。”
“末将本是沧州人,对柴进家有所了解......”
这沧州的官历来有个传统,从不干涉柴进庄的事,从不去柴家庄,连靠近点都不会做,不和柴家沾一点儿边,也从不刁难柴家生事。
另一方面,柴家也从不和官府打交道,从不和官员有来往。
柴进当年和赵廉是同窗,据闻关系还不错,但自从沧赵发迹以来,沧赵就立即和柴家断绝了关系,没什么同窗之谊了,无疑是自觉避嫌,沧赵家族怕影响了赵廉的仕途前程。柴进这个人也很有自知之明,很自觉,从此只有沧赵当初还没发家却极需要钱财开始发展时所借的债务这种关系延续下来,双方只有金钱关系,就象商家与商家之间一样,这也是沧赵家是讲究人,念着当初柴进敢借钱给贫穷如洗的赵庄的情义,在发达有能力后要还一还,就带着柴家在钱财上有所进益。在其它方面却是绝不会扯上干系的。
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