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和刘韐都笑了。
宗泽笑道:“不用你贿赂老夫。更不用贿赂这刘老头。我们只要你保质保量的有力供给。把贿赂我们的钱全顶在供应上就好。当然,我们也不会强迫你何时必须保障供上多少多少货。打渔,也是靠天吃饭的难活,不是人能定的。”
......双方愉快的定好了此事。
在一片轻松和谐气氛中,宗泽心里唏嘘感慨,明白:赵廉没了。沧赵家族算是彻底毁了。柴进却仍然如此积极热心这桩生意,除了私利,必也是还想着为沧赵唯一幸存的赵老二尽量多解决些麻烦。
柴进把沧赵长辈视为父母亲人,实际一直把赵庄当心灵寄托的家,如今就住在赵庄,以他和赵廉之间的感情,必然会象赵廉活着时那样以长兄如父的心态对待赵岳。他岂会无视赵岳的存在而不管?
残酷的是,人没全死光了,债就不会销了。
赵岳躲在浩瀚的梁山泊里也照样逃脱不了被追债。
梁山有不少牲畜又如何?
顶债光了,又没有粮食等其它生活来源,他在那荒野水泊就得活活困死饿死。
如今,泊外已无赵岳的一寸容身之地。
一旦沧北事变的事情传开了,不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