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蛋,再备三根新红线来。”
扈老十应了好,下去做准备,德家的则被这老太太支使着倒酒,她还不是一个人喝,还要德家的婆娘给滕家阿婆也倒了一杯。
喝上了酒,这位老太太就开始批评德家的婆娘,讲她小娃子要教好,莫贪呷贪便宜等等等等,说完了还问滕家阿婆:老姐妹,我教训得是不是。
德家的婆娘哪敢多说什么,一个劲的点头应是,您教训得是,滕咒阿婆晓得这个蛊苗是把自己和德家的当成一屋人了,也不反对,帮几嘴批评了一下小娃子买东西贪吃占便宜的心思 ,不是多抓就是多呷,又谈到做生意不容易。
扈老十煮好了鸡蛋,连同红线用盘子端上来,老太太又要端凉水和针来,她把鸡蛋入到凉水里,然后拿红线一圈一圈绕在鸡蛋上绑起来,随后让痛得哭哼哼的朵娃子把衣裳捞起来。
朵娃子吓得不行,憋着哭瞪着眼看着这位老太太。就见老太太卷起袖子拿针在自己小手臂上扎了一下,虽然没有扎自己,可朵娃子还是吓得打了个哆嗦。
老太太挤出血,把血滴在鸡蛋上头,血很快渗进了红线当中不见。扈老十注意到老太太这个年纪了,手上居然有纹身,这纹身是个蝎子,扈老十虽然并未曾真正接触蛊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