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晓得苗人是有自己的图腾的,他不由得心生好奇,这个蝎子会是什么苗的图腾?
他一个做贼的,眼法又利又快,都没叫滕咒阿婆和这个老太太发现,那老太太滴好了血,就拿着鸡蛋在朵娃子肚子上来回滚动,一边滚嘴皮子一边动,像是在念念有词,但并没有发出实际的声音。
直等三个鸡蛋滚完了,她问朵娃子:“妹子,肚子还痛不痛?”
朵娃子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脸惊奇和高兴:“不痛了,不痛了。”
这老太太就笑了,德家的不用喊,倒上酒双手奉上,她和滕咒阿婆两人喝了两杯,又说了几句话,滕咒阿婆喊扈老十挑上担子,帮忙把老太太送到街口去。
等扈老十转回来,德家的带着朵娃子已经回去了,滕咒阿婆正在剥那三个鸡蛋。
扈老十坐到阿婆旁边问:“里阿,那位阿婆是蛊苗?这三个鸡蛋用过了,是不是要处理掉?”
滕咒阿婆点头,叹口气道:“以后看到这个老太远着些,小娃子买瓜子花生,贪呷多抓一两个也正常,她就能狠心这么治人家娃,这条街莫得么子蛊苗,要是没得人晓得,朵娃子就怕救不急……”
扈老十听明白了没出口的话,心里一肃,暗暗把那老太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