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地方连片树叶子都没有,两个人刚才都只能喝水解饥解渴,身上的火折子洋火也全叫水泡了个透湿,毛珌琫转了一圈回来,发现何洛紧闭着眼睛,嘴皮子已经发白裂开了缝,嘴皮翻了起来,脸色泛红,身体在微微发抖,四肢轻抽,像醉了酒似的。
毛珌琫一惊也顾不得要警戒留心了,搭手一试,何洛皮肤已经烫得吓人,他不敢停,忍着自己的头晕脸热,撕了外裳一块大布片儿从水边泡湿了给何洛搭到额头上,自己则使劲儿给师兄按摩手脚,大力擦拭他的皮肤,感觉他身体皮肤没那烫了,自己咬牙又将师兄抱住取暖。
眼见着搭到额头的布片没多久就干,毛珌琫又再次弄湿换上,如此换了三四次,何洛渐渐停下了抖动,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一些,人没醒,但嘴里喃喃出声:“……水……水……”
毛珌琫只觉得自己身体又疲累又发沉,翻了个白眼简直想把师兄给踢得从山腰上滚下去,滚到水里喝个饱,然而人还是站起来,忍受着不适迈着沉重的脚步去取水。
他也没得什么好取水的工具,只能再次撕了衣裳条浸湿了捧回去,用手拧着滴到何洛的嘴巴上。
一个挤,一个闭着眼下意识的接,何洛也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