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沉脑袋沉,身上已经很久没有像这种偷酒喝被师父追了七个山头全身从骨头到皮肉都酸痛的酸爽感了。
等他睁眼,就看到坐在一边头一点一点似乎累极但手里还拿着长兵守着的师弟。
要说全无感觉,何洛也有意识,看着这样的师弟,没有像平时那样张嘴笑骂,而是感激又嫌弃的小声喃喃了句:“蠢货。”
“什么?”
毛珌琫一跳而起,眨眼冲到师兄面前,发现师兄睁着眼,他重重松了口气,一搭脉,不等何洛回话将长枪往他手里一塞,自己夺过盖到他身上的中衣往身上一披倒头就缩到何洛旁边的地上。
“行了,你热症退了,该我了。”
……
何洛看看立马发出鼾声的师弟,又看看塞到自己手里的长兵,差点忍不住将长枪往毛珌琫身上扎几个窟窿。
去他的,他收回自己刚才的感动。
毛珌琫烧得比何洛还凶,大概是因为照顾他累的,但好起来也好得快,躺了一段,一睁眼,起来还虎虎生风的打了趟拳,师兄弟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直叹运气爆棚交好运,否则像他们这样的情况,烧得凶险人就直接给烧没了,哪挺过来。
喝了水饱了饱肚子,师兄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