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怕他死,也怕他不死,可现在看到他站在我眼前,反倒是心落了落。
“怎么没有心呢?”我掰开那前边的剑,剑是开过锋见过血的,太过于锋锐,把我手心划破了一道口子。
我起身跟他对视,外边的天快亮了,太阳刺破了点黑夜,乍泄一丝天光,借着点光,才能看清楚他的轮廓。
“你可以随时休了我。”我说。
“做梦。”他的生意比以往都更冷。
以往都平静的像是没感情的人,可这次却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像是沉寂数久的火山,正在翻涌随时都会爆发。
几乎每个音调,都带着浓烈的近似于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冰冷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被迫让我抬头对着他,“陈瑾安,你还瞒着我什么?”
“外边怎么样?我赢了吗?”我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
问了个明显能知道答案的问题。
不等他回答,我喃喃道:“肯定没赢,要是赢了,就不会在这边见到你了。”
“见到的是被绞碎的尸体吗?”他说。
他浑身阴沉,手指都是冰冷的厉害,跟我皮肤接触的时候,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总感觉似乎漏下了什